走入北門街,好像時間又回到十九世紀,所不同的只是偶而呼嘯而過的車輛,這裡一幢連著一幢的古老宅第現在看起來雖然有些殘敗凋零,但從其規模及氣象來推測當年鄭用錫及其家族的黃金時代,在竹塹城內必是不可一世。

 

 

 


 

 

 

        鄭用錫字在平,號祉亭,生於乾隆五十三年(西元一七八八年),原籍幅建同安,到他祖父那一輩才遷居台灣,先在苗栗後龍一帶居住;後來搬到竹塹。鄭用錫自幼聰慧不凡,二十三歲考中秀才,三十歲中舉人,三十七歲中進士。又因為牠是第一個用台灣本籍赴京考中的進士所以大家又稱他開台進士,他還有一塊「開台黃甲」的執事牌。中進士之後他以家中雙親尚健在待奉養為理由,辭去仕途風風光光地回到竹塹。道光六年﹝西元一八二六年)他奏請建城,奉准後,並負責統籌,他出錢出力一直到城築完。道光十七年(西元一八二七年)鄭用錫為自已造了一幢五進三開的大宅居住,門額上掛「進士第」匾,就是現在北門路一七六號的「進士第」,可惜現在只殘存前面兩進,後面的二進二次大戰末期焚毀。
    進士第的第一進是門廳,藍底金字的「進士第」匾額目前尚在,大門兩側磚刻花牆及嵌鑲的石刻裙板今天看起來仍是玲瓏有緻,只可惜一年多前(西元1978年)居住在裡面的一位鄭氏後人,為了做個臨街的小營生而拆毀一邊的護龍﹝即邊間),改成一個洗石子的新式店面,族中負責管理的長者大為震怒,到新竹地方法院按鈴控吉他毀壞古蹟罪,法官翻遍民法並沒查到對毀壞古蹟者的懲治,也不知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進士第到底算不算古蹟,請了一位對古屋甚有研究的名教授來鑑,教授呈上一篇模稜兩可的報告,法院就把原案駁回。管理人實在氣憤不過,又一狀告到內政部,雖然目前的確沒有具體的保護古蹟法,內政部仍聲明「進士第」屬重要古蹟,不容任意破壞。
    第二進入口掛著鄭用錫中舉時所得到黑底金字的「文魁」匾額,窗櫺上的雕花雖有些已剝落,但並沒有加漆不倫不類的顏色,仍保持木頭本色再加上時間的刻痕,越發古樸蒼茫,從其刻工的超穎脫俗,可推測鄭用錫當年才學修養的不凡。廳中尚有古畫,舊的八仙桌以及一尊「玄天上帝」的小神像,是泉州人所信奉,必是當年隨鄭家一同渡海而來。

 

 


   

 

 

進士第匾額

 

 

 

 

走出進士第,右側有幢日據時代曾大修的磚房,雖無磚刻石雕之美,仍古意盎然、再右邊尚有兩幢相連古宅,可惜數年前已拆毀改建樓房。這些屋宅過去都會是鄭家產業。進士第的左側是春官第,鄭用錫又稱春官大夫,春官第也是他宅院的一部分,目前除了一個堆滿汽油桶改得滿目瘡痍的門廳外,後進也焚毀於戰火,春官第再過去是吉利號,目前狀況尚佳為鄭家所經營的商號,格局與進士第大致相同,只是因為是做生意的店號所以並沒有磚刻雕花,還另有一番韻味。

 

 

 

 

 最後是這一排房屋中最高大華麗,也是現況維持得最良好的鄭氏家廟,廟前有一小小廣場,四對象徵著鄭用錫功名的石刻旗杆仍留在那裡。家廟建於咸豐三年(西元一八五一三年),建造之初據說原為鄭家誇耀財勢又加建的豪華宅第,後來樹大招風被人檢舉建築不按官品格局犯欺君罪,只好聽刀筆師爺的話改成家廟,平息這場風波。鄭氏家廟已在路口,過街有個小土地廟,造型格局都很特殊,也有個特別名宇叫「水田福地」當年是鄭用錫兄弟的讀書處,建造年代很久遠,大約在乾隆五一年左右(一七八六年),鄭氏兄弟飛黃騰達後買下改建為福德祠(也就是土地廟)。
    北門路當年也是竹塹區最繁華所在,鄭氏巨宅群的對商一間緊靠著一間的是古式店舖,現在雖然做的買賣不一樣。但格局卻仍在。這條竹塹城的烏衣巷是整個新竹市區內仍保有舊時風貌的區域,更可貴的是鄭用錫是與竹塹的繁榮與發展最有關係的代表者,這段區城如能妥善整修保存,無疑是新竹(甚至全省)最重要的史蹟區之一。

 

 

 

 

鄭氏家廟前的立桿石

 

 

 

 

廟大門

 

 

 

 

廟內堂

 

 

 

 

鄭用錫任禮部鑄印局員外郎,禮部舊稱春官,故立匾「春官大夫」

 

 

 

 

正殿中央是鄭氏祖先牌位,神龕上方則是「滎陽世澤」匾

 

 

 

 

左側牌位上有文魁牌匾

 

 

 

 

右側牌位上有進士牌匾

 

 

 

 

忠孝

 

 

 

 

節義

 

 

 

 

牆上提字

 

 

 

 

廟左右的開臺黃甲的執事牌

 

 

 

 

 

 

 

 

 

左右的大鼓與扁鐘

 

 

 

 

 

 

 

 

 

廟門

 

 

 

 

廟門的門神

 

 

 

 

廟前的石鼓

 

 

 

 

日據時期臺灣總督樺山資紀贈「學界山斗」匾額學界山斗牌匾

 

 

 

 

文魁牌匾

 

 

 

 

太守與優魁牌匾

 

 

 

 

廟門前的三面「崇祀鄉賢」誥封牌匾

 

 

 

 

鄭氏家廟牌匾

 

 

 

 

吊筒與雀替

 

 

 

 

螭虎造型透雕

 

 

 

 

廟左邊山牆與鳥踏

 

 

 

 

卍字窗

 

 

 

 

鄉賢祠

 

 

 

 

鄉賢祠內的涼傘

 

 

 

 

執事牌與扇牌

 

 

 

 

鄉賢祠由左至右為鄭用鑑、鄭崇和、鄭用錫

 

 

 

 

鄭崇和

 

 

 

 

鄭用鑑

 

 

 

 

廟前廣場的群眾在觀賞中元祭廟會

 

 

 

 

   北郭煙雨

 

 

   鄭用錫晚年時非常羨慕新竹另一名人林占梅所建的潛園,正好他鄰居有靠城郭的一大片水田要出售,離他的宅第又不算太遠,他就買了下來,並與他的兒子鄭如梁二人不惜耗巨資聘請名師,從咸豐元年(西元一八五一年)動工。歷時四年,完成這座「有堂廡十數間,前後凡三四層,水池假山,亭樓花木燦然畢備」的庭園,因為在北門城外,就命名為北郭園。

 

 

 

 

北郭園

 

 

    北郭園可以算得上是全省名園古厝中的佼佼者,但其命運卻是最為悽慘,今天即使我們克服所有的困雞,並不計時間、人力、金錢想要恢復其舊觀,恐怕也無法做到,因為北郭園目前可以說是蕩然無存了,除了日據時代市區改正開馬路拆掉大部份建築物外,不少當年的庭園因臨街早已蓋成樓房店舖。兩年前尚存園門,小段園牆。稼雲別墅及橫青山室的部份建築物。六十九年底時又被拆得一乾二淨。要想知道北郭園是怎麼一回事,除了鄭用錫手著的北郭園記及續北郭園記外是毫無線索。但這兩篇文章又跟中國所有的文獻資料一樣是只有文宇而沒有圖片。雖然有鄭用錫自題七言律詩一首,題賦北郭八景:「小樓聽雨足登臨,曉亭春望堪遊憩,薄池泛舟荷何裳,石僑垂釣香投餌,深院讀書一片聲,曲檻春花三月媚,小山叢竹列筧篙,陌田觀稼占禾穗。」讀完之後北郭園仍以太虛幻境。
    李乾朗先生最近致力研究台灣的古庭園,對北郭園也下了很大工夫,只考據出蓮池泛舟,小山叢竹的位置與兩年前尚有的園門,陌田觀稼(稼雲別墅),橫青山室合繪成平面圖及斜角透視圖,想要再進一步的研究,目前是不可能,文字記我早已讀遍無甚幫助,曾目睹盛況的老者也早已凋零。現場呢?是車來人往的大路,沒有半點蛛絲馬跡,只有在鄭氏家廟的對面看到一連串的斷垣殘壁,真是榮華富貴不過似過眼雲煙。

 

 

 

 

 

十九世紀中葉,新竹市出現了兩座名園,潛園在西門內,號內公館,北郭園在北門外,號外公館。

 

 

潛園主人林占梅(1821-1868),幼名清江,字雪村,號鶴山(又作鶴珊),又號巢松道人。祖父林紹賢隨父自福建同安移居府城,轉徙竹塹,經營海外貿易,辦全台鹽務,創恆茂商號,成為鉅富。占梅六歲父喪,九歲祖父喪,家業由五叔扶持,祖母把他託付給頭份的黃驤雲,黃為道光九年(1829)進士,非常賞識他,許配以女。黃任工部都水司主事,帶14歲的他到北京,增廣許多見聞。

 

 

回台完婚後,他開始挑起家業。當時竹塹北門鄭家,財力與林家相當,鄭用鍚(1788-1858)早在道光三年(1823年)就中進士,給林家這位後輩小生很大的壓力。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他,把金錢看得很淡,卻把名聲看得很重。“謀利心恆淡,圖名志未休。”(〈初晴舟中口號〉)但他一時無法取得科名,也只好利用捐納來換取功名

 

 

林占梅的捐納很驚人,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鴉片戰爭期間,英人進犯雞籠,二十一歲的他,倡捐防費,得旨嘉獎,以貢生加道銜;二十三歲捐錢防堵八里坌口,論功以知府即選;二十四歲,嘉、彰漳泉械鬥,又出資募勇、撫卹,賞戴花翎;咸豐三年(1853年),他三十三歲,鳳山林恭民變,奉旨會同臺灣道辦理全臺團練,又捐米3000石,奏准簡用浙江道;三十四歲,以小刀會首黃位踞雞籠功,加鹽運使銜;同治元年(1662年),戴潮春起事,駐守竹塹的淡水同知秋曰覲南下被戕,四十一歲的林占梅以家資十數萬為餉糧,號召紳商捐輸,推候補通判張世英權理廳事,穩定人心,又親率自募鄉勇,會同台灣兵備道丁曰健收復大甲、彰化,加布政使銜。

雖然林占梅自己說:“報國何須論在位,輕財未必盡沽名。”(〈感懷〉)但在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他二十九歲時就開始經營“潛園”,既不為了娛親,且不為歸隱,更不為報國,那麼,如不為逸樂,那也只有沽名了,沽的是文名。連橫說他“工詩書,精音樂”,組潛園吟社,“士之出入竹塹者無不禮焉,文酒之盛冠北臺”,看來這也是他想在科舉之外構築的心靈寄託。

潛園依城牆而建,佔地廣闊。園內有釣魚橋、涵鏡軒、陶愛草廬、香石山房、碧棲堂、小螺墩、爽吟閣、蘭汀橋、吟月舫、浣霞池、宿景圓亭、留香閘、雙虹橋、清滸橋、逍遙館、林下橋、梅花書屋、著花齋、三十六宜、掬月弄香等景點,它緊捱著三落大厝的宅第,據說是從北京來的匠師的傑作。園成,大他33歲的鄭用鍚嘲謔了他一番,“取號壽名鶴頂珊,潛園又費篆雕鑽。使君終是猿驚客,既愛山林更愛官。”(〈戲贈鶴珊〉)兩年後也蓋起“北郭園”,也有互別苗頭的意味。

 

 

潛園俗稱內公館(外公館指北郭園)現今位在中山路與西大路交叉口的亞洲大旅社旁的小巷子內,原在西門城內佔地二甲之廣,費時十餘年興建,建築之架構是全省所有庭園中最佳者。在日治時期 , 新竹市實施三次都市改造計畫,潛園就是這樣被中山路所貫穿,成為日本人市區改正下的犧牲品

 

 

從這條巷子進去,裡面狗很多, 而且還狂吠,關在籠子裡的應該是瘋了看似要闖出來的樣子,沒關又沒綁的小黃衝出來把我嚇一跳,我趕緊撿石頭防身,不過也驚動主人出來探頭一下,看我在拍照也就進去了,要來此拍照最好帶防身工具

 

 

 

 

今天潛園約殘存五分之一左右,從中山路近西大路附近一個小巷子走進去,先可以看到一口古井,尚有水可汲取

 

 

 

 

相傳林占梅率鄉勇出征前,曾吩咐妻妾:“倘若我未回,汝等便投八角井。”現在八角井的豪氣不減,只是多了許多廢棄物。

 

 

 

 

古井旁可見潛園大門,僅存的大門並未被新竹市政府列為古蹟保存,很是可惜,原來此地原是林家後代所擁有,後變賣給姓沈與姓陳人家,但又不見整理,導致處處荒煙蔓草,遙想當年盛景,不經令人欷噓

 

 

 

 

林占梅的題字依舊渾厚遒勁

 

 

 

 

潛園解說牌

 

 

 

 

由門裡面往外拍攝,上面長滿藤類植物與電線

 

 

園門內側是香石山房

 

 

 

 

這個小門以前可能通往爽吟閣,現在只能通往人家的廚廁

 

 

 

 

這座鐵皮包住的精緻的建物是潛園的觀音亭,觀音亭由蔡姓先生於日據末期購下,其正堂內懸有林占梅的行書匾額「涵鏡閣」,這是從另一景移掛來的。堂前簷下還有占梅的隸書「靜翛」與「儉養」四字。另外廂房牆上也有部分的篆書。

 

 

 

 

因為林占梅早年曾隨其岳父到中國大陸遊覽,他特別聘請北匠(有別於福建的唐山師傅),來建造他的庭園,所以觀音亭之一磚一瓦一木卻有特珠的風味

 

 

 

 

依稀可見當時的建築特色,只是跟外面的鐵皮屋很不搭嘎

 

 

 

 

由潛園挖出來的石板塊

 

 

 

 

觀音亭對面發現很像石墨又很像古井的東西

 

 

 

 

畫家 李澤藩 先生的水彩畫作    潛園

 

 

 

 

爽吟閣原屬於潛園(原址在今新竹市西大路與中山路一帶),並曾做為北白川宮能久親王下榻之處,之後因市區改正將損及此建築,林家後人林榮初於是將爽吟閣捐出,大正9(1920)年移築於新竹神社境內保存,而爽吟閣於戰後成為榮民住所,雖遭到改建但仍有部份遺跡,不過新竹市政府認為爽吟閣原本狀況就不佳,再加上遭受颱風破壞,已於2002年底遭拆除

 

 

 

 

新竹市議會的前的這對石獅子正是以前新竹神社的狛犬。不過雖說是神社的狛犬,但在這兩隻身上卻找不出絲毫屬於東洋狛犬的特徵,因為它們是道道地地的閩南石獅子。

 

 

話說一百多年前,新竹的望族「林占梅」特別從大陸請名師來台,用上等石材雕刻一對石獅子,打算放在林家祖祠前。不過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獅子雖已造好,但祖祠卻還沒修完,所以獅子先安置在當時剛完工不久的試院前面。

 

 

但沒隔幾年就改朝換代,日本時代來臨,林家的祖祠被徵收成為地方法院,所以這對原先打算放在祖祠前的獅子也無家可歸了,就一直擺在試院。然而好景不常,沒多久即碰上「市區改正」,試院被剷掉成了大馬路,獅子就移到武營封存去了。待武德殿蓋好之後,才又搬出來放在武德殿前。

 

 

新竹神社完工時,當時的新竹州知事古木章光不知出自於什麼樣的想法(可能為省錢,也可能他認為這對精美石獅若擺在神社前真的很有FU),用自己的名義把這對放在武德殿前的石獅子奉獻給神社,安在神社鳥居前面。換言之,此時它們的身分就轉變為神社的狛犬了。

 

 

戰後,民國三十七年,獅子從新竹神社遷移到中山堂。民國五十二年再遷到現在的市議會前擺放,公開的說法是為了保存歷史性的藝術品免於湮廢,不過相傳是為了用這對獅子來辟邪鎮煞,改改議會的諸事不順。

 

 

這對石獅所歷經之顛沛流離,與台灣其他地方神社狛犬相較,大概無「犬」能出其右,它們以後應該不會再搬家了吧。

 

 

民國五十二年,新竹縣議會議員中,訟案、罹病等接踵而至,諸事不順,當時因應之道:一則將議會正面大門上窗子的玻璃悉數改為鏡子,以化解對面中德醫院(中正路,英明街交會口,面向英明街)側面三角形山牆衝煞,二則在大廳內綵繪火龍以資鎮煞,三則將中山堂石獅遷至議會大門兩側以鎮煞辟邪,在「確保歷史性的藝術品免於湮廢而遷移議會前,以象徵民治尊嚴」的名義下,為石獅覓得最後居處,因而通稱為議會石獅,復因原出自潛園林家,又稱潛園石獅。

 

 

 

 

潛園石獅是用玉昌湖青斗石雕製,造型宏偉,體勢豐盈,似有血肉,雕紋犀利,捲毛玲瓏柔順,背鬃捲螺紋,由濃轉稀,甚是生動,背鬃在全台石獅中最為精美。

 

 

 

 

    鄭用鍚在園完成沒多久咸豐八年(西元一八五八年)壽終正寢,享年七十一,他葬在現在新竹軍人公墓邊,其墓園亦為台灣最佳古墓之一,墓前立有石翁仙分文官、武官,並有二排石獸分列二側,最前面還有二根石筆,除了他父親在後龍的大墓外,全台幾乎無一能出其左右者,真可謂生死哀榮。

 

 

 

 

 

 

 

 

 

 

 

 

 

 

  鄭用錫墓園

 

 

鄭崇和為開台進士鄭用錫之父,畢生倡導教育,頗受地方愛戴,墓園為現存古墓保存最完整的一座。道光7年(西元1827年)興建,其後由其裔孫於同治六年(西元1867年)重修,是一座古地遼闊,平面寬深的清代官式古墓,由四組不同石料混合拼砌的曲手構成,每組曲手均浮雕精美圖案,並以墓碑由四塊花崗石板構成。碑前設供桌一張,古墓前有文武翁仲石像、石馬、石人、石羊、石虎及石柱華表等,造形生動活潑。

 

 

據說墓園剛建造不久,這些石獸會在半夜時出去偷吃附近農田裡的農作物,經堪輿師的指點,於墓旁豎立兩支文筆石柱,才鎮住讓它們不再擾民.

 

 

 

 

 

 

 

墓神道碑因道路拓寬而移址

 

 

 

 

鄭氏古墓,座落於後龍龍坑里,後汶公路起點和縱貫公路銜接處東北側。該地昔稱「十班坑」,現稱「龍坑」;所謂坑,是指山間谷地,乾隆年間尚為平埔族所有,因其頭目名「什班」,故稱為「十班坑」。
  「鄭崇和墓園」,不但是後龍鎮首屆一指的古蹟,同時,也是苗縣現存最完整的古墓。建於清道光七年,為崇和次子用錫所築,結構完整,墓前石雕精細,栩栩如生,是目前寶島上保存最完整的古墓之一。目前列為國家二級古蹟。

 

 

 

 

十班坑今日所見的鄭氏塋墓,是在同治六年(西西一八六七年)重修的,其德配陳太夫人,亦同穴合葬。  
  鄭墓,人稱官墓。

 

 

 

 

墓前廣場被附近人家用來曬東西

 

 

 

 

墓前有文武翁仲石象,立於左右

 

 

 

 

有成對石馬、石羊、石虎,或立或伏或蹲;石馬,係以馬賜騎之意,石羊及石虎則作敬獻長祭解

 

 

 

 

最右邊有文筆石柱壓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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