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識蔣介石
  1919年暑假期間,我在張靜江家補習。孫中山先生帶著兩位男子前來拜訪,一個是戴季陶,一個是蔣介石。張先生便將逸民和我介紹給這位著名的革命領袖。


  下午,孫先生和倆位客人走了。我也向逸民告辭,準備回家吃飯。不料,一位剛才和孫先生同來的客人卻像站崗似的佇立在張府大門口,他(蔣介石)因酒意泛頰,臉色通紅。他趨前問我為何偌早離去,前往何處?


  他這一問使我略感震顫,因為此君僅曾草草介紹于我,實際上完全陌生。他中上身材,體形略瘦,頭上光禿,顴骨聳凸,下巴寬闊,鼻子短直,說話時口帶濁音。顯露特長的牙齒,深沉銳利的眼睛及動人的嘴唇。他急切地再問:“你住在哪裡?”


  我想這不干他的事,所以故意說個錯地址。


  “那麼我送你回家。”他堅決地說。


  我急忙地說:“不要,不要。”他便擋住我的路。我停下來說:“你千萬不能跟我走在一起。


我父母管得很嚴,他們看到我和一個陌生人在街上走,會罵我的。”此時我發慌起來,想衝過去。


  他見我慌急的模樣,就站在一邊讓我過去。


  第一次不愉快的約會


  一次,蔣介石約我到喬治餐廳見面。用餐時,他很興奮。講他那口寧波土話,一直不斷向我提問題。


  我坐在那兒,端詳這位瘦細靈活的男子,炯炯的眼睛和長長的白齒,的確顯得有活力,懷有滿腔野心。付過賬後,我們走出餐廳。我本想回家,蔣介石卻似乎不在意地向我說:“我帶你去看望我的姐姐。”他接著又說:“家姐是位很和氣的人,你會喜歡她的。她的住處距這裡不遠。”


  我不太無禮貌,勉為順從。我落在他後面十步。到達一個名叫勃靈頓的旅館。他說:“家姐住在這裡二樓,請跟我來。”我們走到樓梯中間的平台時,一個服務生走來,和蔣細聲說話,然後就領我們到樓上一個房間裡。


  走進房後,我驚奇地發現這是一間大臥室,有一張寬大的西式床,一切都顯得潔白乾淨。我在房口看了一圈,轉身問蔣介石:“令姐呢,怎麼沒見到她?”這時正好看他扭轉鑰匙,想在房內鎖住房門。突然間我十分害怕,神經質地在發脾氣了:“你要不馬上讓我走,我就喊人了。”接著我就大叫起來。


  看見我如此驚慌,他靦腆地拉開門,我就一衝而出。走出旅館,我下定決心再也不跟他說話了。


  他要用鮮血寫下愛的誓言


  介石帶我到法租界的法國公園去。我們坐在長凳上,他滔滔不絕地談自己。他向我解說了關於前妻毛氏和前妻姚氏的經過。他看著我說:“現在,我要告訴你我心裡的話,請你仔細聽著:如果你肯嫁給我,依照民國的法律,你就是我唯一的合法妻子。”


  我靜靜坐著,張口結舌。他見我如此緊張,便喚到:“我向你發誓:海可枯,山可崩,我對你的愛永世不變。”


  我想答應他,但怎麼也說不出口。他于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拉出發亮的刀片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真心愛你,讓我用這把刀切下我的一個手指,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怎麼樣,你說!”


  訂婚後蔣介石為我改名


  訂婚的第二天,介石和我按照西方習慣,整天上街購物和拜訪親友。他對我一直和善,體貼,有禮。黃昏,我們坐在店裡喝冷飲,他對我說:“’阿鳳’是乳名,只有你母親才能叫。我替你取了一個新名字。我想這名字和你的個性很相配。這個名字是’潔如’,意思是’純潔脫俗’,在我眼中你正是純潔脫俗,你喜歡嗎?看!”他取出一張他自己的照片,左邊寫著我的新名字,也簽了他的名字。


  婚禮


  我們的婚禮于1921年12月10日在上海永安大樓大東旅館的大廳裡舉行。介石送我的結婚禮物是一架小型的柯達相机,我送給他一只帶金鏈的金掛表。3點整婚禮開始,證婚人張靜江先生坐在禮桌的中央,他的左邊是男方主婚人戴季陶,右邊是婦方主婚人我的母親陳吳氏。大約有50位親友分坐在大廳兩側,興奮地參加這場愉快的婚禮。我們的洞房就訂在大東旅館的第127號套房。


婚後第三天,蔣介石和陳潔如依照中國傳統,去拜望陳潔如母親,帶著一批禮物。下午3時半左右,抵達了溪口。下轎時,陳潔如看見在一座很大的老式房屋的門前,立著位略矮的溫雅婦人,蔣介石忙向她介紹說,她就是原配毛福。陳潔如見過她,快快梳洗一下,換上較為正式的服裝,去祭拜儀式。


 1922年,正當蔣、陳在溪口度蜜月的時候,蔣介石接到孫中山要他速返廣州的電報。陳潔如含淚向毛福梅道別,和蔣介石乘船去上海。


  介石與我此生均不能生育


  作為蜜月旅行的第二部分,我們游覽了蘇州,回上海之後,我發現身上出了疹子。我試用各種油膏擦抹,不但無效,而且越來越糟。後來,突然發現腿上也出現疹塊,手腕按脈處也出現兩塊紅疤。它們雖不癢,但看起來很不好,我很發愁,我一生從未得過這種病。


  介石帶我去看他的朋友李大夫。他是德國留學生,專精細菌學和性病。李大夫取了介石和我的血做瓦塞爾曼氏反應檢查(梅毒血清診斷法)。等了令人心煩的日子,這位血清專家宣布我們的血有陽性反應。


  我一聽到這個壞消息,發了瘋似的,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衝出診所,坐上一輛出租汽車到我母親家。


  “噢,媽媽。”我哭訴著,“我得了花柳病。是大夫告訴我的。看看我這些毛病。”


  不到半小時,介石來了,解釋說這病是輕度的,用六零六針藥可以痊愈,這是他自己的舊毛病,傳給我了。


  母親痛罵了介石半小時。他承認了他的“罪惡”。


  “我再也不同你在一起了。”我哭喊著,“你是個壞東西,我要跟你離婚。”


  “我怎樣才能使你相信我要真的悔罪呢?”他哀求著,低頭站在那裡,表情非常嚴肅陰沉,接著說:“只原諒我這一次,回到我的身邊來。我向你發誓,為了悔過,永遠不再沾一點酒。”


  母親拉著我的手說:“你要同他去大夫那裡,赶緊去治,不可耽擱,最要緊的是把那個病從你的血中清洗乾淨。”


  于是,那天黃昏,介石再帶我去李大夫診所治療。在打針前,李大夫對介石說:“這是個不大好談的話題,所以請讓我和你的夫人單獨談談,你可不可以在候診室等一下?”介石出去以後,李大夫向我作了六零六注射,並說:“你打十次針,就可痊愈。我現在要坦白告訴你,淋病細菌已進入你的身體,說確切點,就是你的卵巢,這可能使你不能懷孕。但是你的病是輕度的,只要繼續堅持治療,就不必擔心。”


  事畢,我走進候診室輪到介石進入診療室了。他打過針後,李大夫告訴他:“你在結婚前,本應先完成以前的治療,但你沒有等待充分的時間以完全治愈,因而傳染了你的夫人。從現在起,你必須繼續堅持治療以便康复。你原已患有副睾炎,這使你不能生育。今後你恐怕不可能再生育孩子了。”


  為了表示悔悟,介石對我起誓,如我答應不離開他,從今以後,他不再喝所有烈性酒,普通酒以至茶和咖啡。“我願終生只喝白開水。這是一種自我懲罰,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嗎?”


在上海,陳潔如第一次見到蔣經國。因此,蔣經國稱陳潔如為“上海媽媽”。蔣經國十多歲和蔣緯國一起到上海,先後就讀於萬竹小學和浦東中學,陳潔如對蔣經國特別鍾愛,視同己出。蔣緯國有時也去陳氏住處,稱她為“庶母”。在這以後的幾年中,每逢蔣介石從廣州回到家鄉時,總是帶著陳潔如。她同時以秘書的身份,隨侍左右。毛福梅以不變應萬變,對陳潔如也十分禮讓。陳潔如是個知書識禮的人,對毛福梅很尊敬,對孩子也很疼愛,不時買些衣物玩具饋送。於是孩子們非常喜歡這位陳家姆媽。1923年2月18日,蔣介石接到孫中山從香港發來任命他為大元帥府行營參謀長的函件,於4月20日抵廣州,同年8月14日,蔣介石率團去蘇聯訪問,蔣本來極力勸陳陪他去,因陳拒絕去蘇聯,蔣只好寫信傾訴衷情。蔣回國後回奉化寫出訪報告,翌年就任黃埔陸軍軍官學校校長。


這時,蔣、陳才有一個安定的家。毛氏和姚氏都在冷宮,而陳潔如獨享夫人的風光。


早在蔣、陳打得火熱之際,蔣“在國父宅中”,認識了宋美齡,得隴望蜀,心猿意馬,見異思遷,當時早有人責蔣“好色”。用中國的道德標準去衡量,蔣介石的行為不僅確乎為道學先生所鄙夷,也為普通老百姓所不齒。然而,蔣為宋傾倒,並非因姿色迷人那麼簡單。蔣、宋聯姻的原因,蔣介石主要出於政治的動機。


蔣介石為了達到穩住陳潔如,不讓她干擾自己大事的苦心,在1926年的夏季曾在孔祥熙宅安排“鴿子宴”請陳潔如和宋家姐妹見面,由宋靄齡吹,試圖讓宋美齡取代陳潔如的地位。


  介石和宋靄齡秘商叫我走開


  1926年北伐途中,在南昌再度陷入困境之時,,介石想到一個計謀,要動搖敵人的根基,必先奪其力量,而重要的力量之一是財力。目前他尚無財力。因此決定拉攏漢口政府的財政部長宋子文。最妙的方法是利用他的姐姐孔夫人(宋藹齡),孔夫人也有些想法而急于見介石。他就寫信給她,請其來九江密商此事。夫人接信後火急前來九江,她並不下船,派人請介石至船上議事。介石在船上逗留了整4小時。孔夫人不下船的原因是避免與我見面。


宋靄齡為了孔宋利益,向蔣再次獻計娶宋美齡為妻,以爭取西方支援。


  介石回家把這樁政治婚姻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我,我差點昏過去,一時說不出話。他說:“我不曾也不想對你保密,尤其現在需要你的幫助。孔夫人告訴我說:’你是一顆正在上升的新星,但無獨立完成大業的魄力。要完成重建中華大業,需要巨大的勢力,金錢,魄力和特權,對于這些,你現在一無所有。我願與你談成一筆交易。我不但將影響我的弟弟子文脫離漢口政府,將更進一步盡量聯合上海的大銀行家以金錢做你北伐的後盾,供應你經費和軍火,我們有一切關系。你這方面要做的是,和我的妹妹美齡結婚,在南京政府成立時任命我的丈夫孔祥熙為行政院長,我的弟弟子文為財政部長。”   介石看著我說:“我現在已無路可走,我不能再指望漢口政府給我金錢,軍火和軍需供應。她的條件是唯一的解決辦法。現在我要請你幫助我,求你務必答應。而且,真正的愛情是要以一個人願意犧牲的程度來衡量的。”


  “你要我怎麼做?”我問。


  “退讓5年,讓我和宋美齡結婚,以便獲得必要的協助而繼續北伐,脫離漢口而獨立,這只是一場政治婚姻!”   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自我們結婚以來,我一切以他為重,現在他卻要求我退讓,好像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場兒戲。我知道孔夫人的個性。任何事情在她看來都是商業行為。


  女人的本能使我忽然覺得,他說的不是真話。我知道事情早已決定,他勉強對我做出一個笑容。


  我面無表情地聽他說:“我知道美國的大學有最好的管理課程,這些都非常有用。但要學習這些,必須出國留學。”   他滔滔不絕地說:“你願意去美國留學5年嗎?你回來時南京政府將已成立,我們可以開始共同生活,我們的情愛將始終不渝。我們將可實現我們一直向往的並肩工作的生活。你同意這樣的約定嗎?”


  “5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我輕笑著說:“不要再許諾言或再發誓!我已聽夠了。我仍然記得你在上海法國公園對我發的此情不渝的誓言。當時你甚至願砍下一只手指以表示誠意。到現在為止,你所有說過的誓言和承諾都是空話。所以不要再作你無法遵守的諾言。”


  介石閃著烏黑的雙眼改變戰術,他不再堆笑臉,變得十分嚴肅,斷斷續續地說:“你知道,我的處境很危險,我必須在你的幫助下采取決定性行動。如果我能貫徹此一任務,中國就有救,我也可以活下去;不然我將因失敗或失望而死,你不願看到這種下場吧!”


  “這是我的一個轉機,”他解釋說:“我必須抓住這個机會。”


  “務請幫助我。”他繼續說:“你只需在國外逗留5年,我將答應你只需在外國逗留5年,我將答應你的任何要求,只是務請你在緊要關頭助我一臂之力。”蔣以死相脅。在蔣的花言巧語下,陳潔如只好表示退讓。


 


  “如果我同意退讓,那只是為了中國的統一。絕不是為了你或為了宋藹齡。”我憤怒地說。
  我決心離開南昌,于是收拾了行裝,坐火車至九江,然後乘船回上海。回到上海,我一直無法恢復平靜,也無顏進娘家的門。


  蔣介石的諾言


  1927年8月1日是個悶熱的晴天,介石一早來到我母親的家,他獨自進屋,將衛士和藍衣隊的便衣留在庭中。我看著他諷刺地說:“大駕光臨,愧不敢當。俗語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今日來此,想必有事求我!”“你說得對,潔如。”他一副施恩的樣子說:“我來告訴你有關你去美國的事。我已安排張家姐妹(編注:即張靜江的倆個女兒,長女蕊英,幼女倩英)與你作伴,照顧你。你只需去美國5年!這是你的船票。”我未伸手接票,回答說:“我已退讓成全你的野心,你還再要求什麼?你常常說可任人擺布,你是否要強迫我出國?”


  “過去的已經過去,”我無精打采地說:“我在此與母親同住已經很滿意。”我望著他心中暗笑。偉大的蔣介石,居然來此求我出國!我知道原因何在。因為我在政治圈子裡頗為知名,我以蔣介石夫人的名義留在上海,宋美齡心裡不舒服,她希望在與蔣介石結婚之前打發我走。我的自尊不讓我輕易答應此事。我冷冷地說:“我不想聽你那一套一切為我好的說法。你說愛情是要用一個人願意犧牲的程度來衡量,所以我已默默讓開。我這樣完全是為了中國的統一,不為別的。換成別的女人,將會把宋藹齡的眼睛挖出來。”


  “但你並不了解。”他緊張兮兮地解釋:“你去美國是宋藹齡的要求之一。我知道這對你要求得太多了。潔如,但這完全是為了中國的統一,我才敢要求你用你的愛心來幫助國家。你如果留在上海,這事就吹了,你了解我的問題嗎?”


  這時母親和本弟從外面購物回來,驚見介石在家,母親請他坐下,本弟遞給他一杯茶。介石禮貌地和母親談了幾分鐘,然後他鼓足勇氣,向母親解釋,說他希望我出國5年學習政治學和公共管理,以便回國後為南京政府效勞。


  母親看著我問到:“你想去外國嗎?我的女兒。”


  “我不想去,”我不耐煩地說:“我為什麼要遠離?這好像把我充軍。”


  “只有5年!”他急躁地解釋說。


  “你的所有諾言都毫無价值!”我大聲說:“你還記得你要砍下一個指頭表明你對我的愛嗎?而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怎能指望我再相信你的話呢?”


  母親是個令人欽佩的女人。她坐著靜聽,深知我的處境,認為我做得很聰明。她也知道介石的難處,她轉向他直率地問:“你說5年,說的是真話呢,還是騙我女兒入轂?”


  “當然是真話!”他誠懇地說。


  “不要言不由衷。”我鄭重地說:“我們不習慣你那種模棱兩可的政治謊言。”


  “我發誓!”他急切地爭辯說:“我說5年,是真的5年!”


  “你知道發誓是請神明作證,保證你所說的話。人要小心,撒謊是會得報應的!”母親引用民間的老話說。


  “當然,我說的句句是真話!我敢發誓,你不信嗎?”他不平地問。


  “那很好,讓我們聽你的神前發誓!”母親邊說邊走向神龕,她點起香燭。介石毫不遲疑地走向神龕,立正起誓說:“我答應自今年起的5年之後,與潔如恢复夫妻關系。如我違背誓言,任憑佛祖罰我和我的南京政府;如我在10年或20年內不履行我對她的義務,任佛祖毀滅我的政府,並將我永遠放逐國外。”他望著母親問:“現在該相信我了吧?”


  “是,”母親歎口氣說:“我相信你。”


  他於是拿起桌上的三張船票交給母親說:“潔如不會孤單。所有她的費用都由我的政府負擔,她有倆個照顧她的同伴。你必須記得,她是去國外受教育,去充實自己,而非像她所說的是充軍,所以不要為此難過。”


  介石離開後,我覺得心中一陣絞痛,終于哭了出來。


  “啊,媽媽,我不會再相信他。我知道我的婚姻已經完了!”我緊緊依偎在母親身旁,她用雙臂擁抱我,安慰我說:“他已發了重誓,如果他違背誓言,一生都會受到報應!


1927年8月陳潔如離開上海前往美國。


1927年8月19日,陳潔如在張靜江女兒黛瑞莎和海倫陪同下,乘傑克遜總統號輪船去美國。船到日本神戶時,日報還登“蔣夫人搭輪赴美”的新聞。但當輪船航行在太平洋上,無線電廣播了1927年9月28日刊登於上海申報的《蔣中正啟事》:“各同志對於中正家事,多有來函質疑者,因未及啟蒙復,特此奉告如下———民國十年,原配毛氏與中正正式離婚。其他兩氏,本無婚約,現在與中正脫離關係。現除家有二子孫,並無妻女。惟傳聞失實,易滋淆惑,特此奉復。”陳潔如聽後如晴天霹靂,痛不欲生,幾次要跳海,均被護送者勸阻。


“就在刊登這則啟事後的同年12月1日,蔣介石很罕見地穿上西裝,在上海西摩路宋宅和宋美齡結婚,藉由婚姻締結了與宋家的政治同盟,宋美齡也就此成為蔣介石最重要的外交助力。


陳潔如到美國後,許多記者一度尾隨,企圖挖掘新聞,陳潔如一行以“無可奉告”搪塞。陳潔如與蔣介石離婚後,杜月笙曾送她一筆鉅款。因此,她出國後,物質生活不成問題。她完全可以走一般女人的道路,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在國外安安穩穩地過上家庭主婦的生活,然而,陳潔如沒有走這條路。此後,她終身未再嫁人,以全副精力深造,留美5年多,苦修英文、養蜂和園藝,並從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獲得碩士學位。.........


陳潔如和蔣介石沒有生育。有一次何香凝與陳潔如同去廣州平民醫院,遇到一位蕭姓僑眷產婦,她前八胎均為女孩,這次第九胎又生女嬰,便打算送人。何、陳看到那嬰兒後均極喜愛。其後陳潔如徵得蔣介石同意,就抱回家來了,取名“陪陪”,既與英語“嬰兒”(baby)同音,又希望她能帶來一個弟弟做陪伴。“陪陪”後來由蔣介石取名瑤光,蔣介石、陳潔如離婚後,瑤光隨其養母改姓陳。


1933年,陳潔如回到上海。赴美時,陳潔如把養女交給母親撫養。重回上海,對她來說,會勾起對心酸的往事的聯想,但親人在這裡,她還是回來了。她深居簡出,閉門謝客。她給蔣介石寫過幾封信,蔣介石批給她5萬元錢。


陳去美國,瑤光在外祖母撫育下長大成人。抗戰爆發,她還不滿20歲,就嫁給一個姓安的北韓人,生育兩子。安後來不知去向。瑤光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十分艱難。國民黨第三方面軍主任秘書胡靜如的夫人周安琪係瑤光女友,對她母子處境深表同情。由周安琪介紹,1946年瑤光與該軍少將參謀兼《改造日報》社社長陸久之結婚,生有一女。陳潔如很賞識這個女婿,特將珍藏多年的一塊蔣任黃埔軍校校長時蘇聯顧問鮑羅廷贈給蔣的金殼懷錶送給陸久之為見面禮。


1961年陳潔如與養女陳瑤光離開上海,定居香港。小時曾得其照料的蔣經國出面為她在港購買了住房並給予了經濟上的幫助。蔣介石托人給她帶信,信中說『往昔風雨同舟的日子里,所受照扶,未曾須臾去懷...』。陳潔如後來有一信給蔣,其中有:『三十多年來,我的委屈唯君知之』等語,頗為哀婉。她在香港期間寫有回憶錄,詳述了她與蔣介石的愛情悲劇。國民黨為阻止其出版,使某出版商將書稿高價買下。這本書直至蔣氏父子去世後才得以出版。


1971年1月21日陳潔如在香港去世。其女瑤光為她料理後事並繼承了她的財產。


 



令蔣介石一見鍾情的陳潔如



1926年5月,蔣介石和陳潔如在黃埔軍校合影



蔣中正與宋美齡上海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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