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日本人對台灣人看法的文章
一年半前,我剛到台灣的時候,很多事情讓我受到了打擊。
最初使我驚訝的是,
在便利商店跟超級市場買東西時,收銀員臉上毫無表情地把找我的錢塞給我。
如果在日本的話...
店員一定看著這位客人的臉把找的錢放在發票上,
很客氣地面帶微笑用雙手拿給客人,再把購買的東西送到客人手中。
我第一次碰到台灣這樣的店員只能茫然的凝視著她,
「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店員怎麼會這樣呢?」我不禁自問。
有時,我跟計程車司機或商店老闆聊天,
他們常會不經意地問我:「你的房租多少錢?在日本的薪水多少?」實在讓我嚇一大跳。
在日本,這種屬於「個人花費」的話題像是政治或宗教的話題一樣,
不適宜輕易地問別人的,也可以說是一種禁忌吧!
說到錢,買東西的時候,我發現台灣的商店裡有好多末位數字是「九」的特價品,
像「特價九十九元」、「拍賣九九」這當然是針對顧客心理所設計的噱頭。
若在日本的話,最末位數字不是「九」而是「八」。
在日本人的觀念上,如果是「九」的話,商人想賺錢的意識完全表露無疑,讓人覺得太直接了。
雖然只有一塊錢的差距,但我覺得這個「一塊錢」的差別,明顯地表現台灣人跟日本人對錢的觀念不同。
另外,台灣人也有在公車上、便利商店裡吃東西的習慣,甚至是吃味道很重的東西難怪公車上有垃圾桶,
便利商店裡也設置垃圾桶,這不是鼓勵人們在公共場所裡吃東西嗎?
在書店裡,也看得到很多人隨便坐在地板上專心看書,更有人站在便利商店翻閱報紙,
這些舉動,可使我這個日本人「大開眼界」!
除此之外,走在人行道跟斑馬線上,
我得低著頭注意看路面,免得踩到狗大便,還要小心摩托車突然衝過來。
「行」在台灣,真是如履薄冰、如臨深淵,中國話裡的「行人」難道也包括摩托車騎士嗎?
在路上、電扶梯上,到處看得見兩、三個人並排漫走,完全無視後面急著趕路的人的存在。
綜觀上述來看,台灣人真的很直接、現實、自私、沒有公德心!
不過,隨著我在台灣生活的愈久,我逐漸發現了一件事--台灣人對不認識的人完全不關心,
但是一但成了朋友,「已心相許」以後,卻非常有人情味。
比方說,我到台灣朋友家作客,碗裡已堆滿了菜,他們還是很熱情地幫我夾菜,不停地勸我多吃一點。
一起在外面吃飯時,台灣朋友總是搶著付賬,好重視對方的感受。
很慶幸我能在台灣交到許多非常好的朋友。
關於這些「台灣人對別人的態度」,我想了很久以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我個人的結論,
那就是:日本人對別人的行為很「敏感」而且要求很嚴格。
日本人為了避免表面上的摩擦,
絕不輕率地問別人的私事,也不太表示自己的意見,這其實算是一種「日式」美德。
表面上看起來,
日本社會溫文有禮,但是仔細再想,原來日本社會跟日本人是那麼封閉、難理解的,
再加上日本話屬於「曖昧」語,所以我們得花很多精力去揣測對方的本意。
這樣看來,日本人豈不是生活在一個更畸型的社會?
反觀,台灣人總是認真地賺錢、開心地笑、大聲吵架、放聲大哭,
台灣人有日本人沒有的活力、人情味、坦率自然的的態度,且極易讓對方了解自己的想法。
最近我在師大國語中心學到一段話:社會學者們認為,在中國,人跟人的關係是由近而遠的。
先是自己,而後是家人、親友,而至同族、同鄉,像同心圓一樣。
當第一次碰到的時候,就自然地先把對方分類,然後再計劃彼此關係的深淺。
讀到這段話,我才恍然大悟,也許台灣人的個性跟中國的歷史有關係。
中國自古以來不是內戰就是外患,迫使有些人得離開故鄉而遠走他處,
所以台灣人的潛意識裡總是存有「能保護自己的人只有自己」的想法,
故讓人覺得台灣人比較缺乏安全感。
就像日本人不能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一樣,台灣人也不能放棄保護自己。
雖然台灣人這麼現實,不過如果老人家上公車的話,誰都會自動地讓座;
要是在日本,讓座的人沒有那麼多,
很多人都假裝睡著(不過台灣的公車搖晃得太厲害,要假裝睡著也不容易)。
還有,在飯館到處可見從嬰兒到上了年紀的人一起圍著桌子吃飯,
充分表現出台灣人重視家庭團圓的一面。
在台灣的這段期間,
我學到了一件事:想真的了解別的民族,就不能只是「入境隨俗」地勉強接受表面上的現象,
而是要徹底了解其因文化、歷史背景所產生的特有民族性。


ㄏㄏ~
我只能說他還蠻五味雜成的


第二篇日本人對台灣人看法的文章


青木由香


二十四小時書店、不眠的夜市、勇猛的出租車……都是寶島台灣給世界的鮮活印象。作家青木由香是個不像日本人的日本女生,她笑得太大聲、表情太多,完全不合格。直到來台灣,她如魚得水,因爲台灣人笑得比她更大聲。

據台灣《聯合報》報道,日本多摩美術大學畢業的青木由香去過三十五個國家和地區,最後愛上台灣的腳底按摩神技,以插畫、攝影、文字等著書推廣異文化。她說,台灣人的生命力和随時随地的自在,讓她捨不得離開。

可以很舒暢地放屁

問:你爲什麽覺得台灣人很奇怪?

答:我說的“奇怪捏”,有可愛、有趣的意思,我太適合住在台灣了。台灣人非常關心你吃飽了沒有,不停地逼你吃東西;我們日本人又很不會拒絕,因爲我們覺得拒絕是不禮貌的。到後來,我快要吐了,很難受!我的台灣朋友就說:“你應該早點說啊!”可是,我是日本人啊。

台灣人很熱情,也很随便。可以大聲笑,大聲講話,跟你約吃飯,不用事先約,臨時打電話來就要出發。我原本很苦惱這樣臨時的約定,日本人做什麽事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啊,我們連一個月之後的約定都排好了。

台灣人也不太有階層的分别,比如去吃飯,因爲都很臨時,大家都可以随便穿!有人穿上班的西裝、有人穿打高爾夫的運動服、有人(像我)穿著休閒服就被拉去了,沒有人在乎,都很自在。在日本,這是不可能的,穿錯衣服就糟了。

日本人太在乎别人想什麽了,但台灣人不會。台灣人可以很自在地放屁,不是那種忍不住、不得已而放出來的,而是很用力、很舒暢地放!

那天我去一個電台,電梯裏很多人,有人放屁,很大聲,可是沒有人笑,除了我!在日本,如果聽到别人放屁,足足可以笑一個星期;如果覺得想要放屁了,大家會努力憋著。但是台灣人很勇敢,想要,就做了。打嗝也是。

歐巴桑(注:泛指中老年婦女)是沒有害羞的動物;但台灣很多小姐跟歐巴桑一樣勇敢,不像日本女生那麽裝模作樣。

相對于日本人,台灣人完全不怕失敗。玩股票、炒地皮、移民都不怕,開車和騎車也很沖,一點都不怕。

把公共場所當成自己的地方

問:日本朋友來,你會帶他們看台灣的什麽?

答:中正紀念堂裏跳舞的歐巴桑,那是台灣的經典!非常有生命力,公開地跳着自己發明的舞蹈,一點都不會不好意思。

這可能跟台灣人“把公共場所當成是自己的地方”的習慣有關。像公寓裏樓梯會放很多鞋子、櫃子,一些家裏的東西會堆到外頭來。我剛來時會想:如果火災逃生時,可能會跌倒。

我也會帶人家看市場裏趕蒼蠅的那個綁著繩子轉動的機器,很有意思的發明。還有腳底按摩,非常厲害。

在旅館看台灣電視新聞華麗的畫面也很精彩,上下左右跑來跑去的字幕非常花,非常有趣;地震的時候,屏幕上就有一個不斷晃動的台灣島。

書迷靠超近 口水噴到臉

問:在台灣有什麽事是讓你困擾的?

答:臨時邀約,我的行程變得無法預測。但是,我已經被台灣朋友訓練得很多事都要事先做好。

有些台灣人習慣跟别人靠得好近,我覺得很有壓迫感。有次新書發表會,一個書迷靠得好近,我退後,他就前進,我再後退,都貼在牆壁上了,他都沒有發現,他說話噴的口水都在我臉上了。但我還是很日本人,我,我,我不敢講。


去年一部「海角七號」意外走紅,讓女主角田中千繪成了台灣製造的日本女星,聲勢水漲船高。台灣成了她實現明星夢想的甜蜜國度。

努力向日本人引介台灣文化的作家青木由香,是田中千繪在師大語文中心學中文的學姊,她寫的《很奇怪ㄋㄟ》以逗趣方式述說台日文化差異,讓當時不諳中文的田中千繪在笑聲中融入台灣。

迷戀腳底按摩 愛上寶島

酷愛旅行的青木由香,因為超愛「腳底按摩」而愛上台灣。她學台灣人住頂樓加蓋、擺地攤,這些都是日本沒有的,立志做盡「在日本不能做、在台灣都可以」的事。

問:請兩位談談當初來台灣的緣由?

青木由香(以下簡稱「青」):我是來學腳底按摩的。第一次來觀光,就愛上了,回到日本,我天天打電話、寫信給那家店的老闆:「我想跟你學!我想跟你學(用英文)!」

田中千繪(以下簡稱「田」):四、五年前,我演出「頭文字D」認識台、港演藝圈朋友,像周杰倫,他邀我當他MV的女主角。當時我不會中文,但直覺告訴我,學會中文,往亞洲演藝圈發展的機會應該愈來愈大,所以我來台灣學中文。

我到師大語文中心學中文,青木由香是學姊。她是我的偶像,那時朋友借我她寫的《很奇怪ㄋㄟ》,寫台灣和日本文化的不同,很好笑,但是觀察入微,也給我很大的鼓勵。

行人走路像河 歪來歪去

問:像是哪些不同?

田:比如台灣人走路很慢,不會讓後面的人先走。常常我走一走就堵住了。

青:台灣人走路像河流一樣歪來歪去,有時會突然停下來看路邊攤。

田:還有,日本是早上收垃圾,台灣是晚上,一聽到垃圾車的音樂,大家就開始跑,哈哈。我住的地方有管理員幫忙,所以不必跑。

住進頂樓加蓋 我有夠台

青:去年底前,我也沒跑過,有管理員代收垃圾;現在開始跑了,我搬到加蓋的頂樓,這很像台灣人,很開心。日本人不會加蓋頂樓。

問:你們最不適應什麼事?

田:剛來的時候嚇一跳,為什麼用過的衛生紙不能丟進馬桶裡沖掉?

青:對呀,不能丟的國家很少耶,像越南、泰國、中國大陸、台灣、土耳其。廁所的垃圾桶常是滿滿的。

臨時一通電話 行程全改

問:工作上,台、日也有明顯的差別嗎?

田:在日本往往一兩個禮拜前約好行程,就不太會改了。

青:台灣人比較隨性,常常是一通電話打來:「今天有空嗎?」

田:我覺得隨性比較好,像我拍「海角七號」,雖然事前拿了通告,情緒也準備好了,但導演臨時要改,就馬上配合換劇本和情緒;說不定這樣是比較好的,比較自然。

日本人太ㄍㄧㄥ了,工作人員沒有台灣的親切感,大家會比較緊張。這也是我來台灣的原因之一,在台灣工作,彼此像家人一樣,覺得親切、很溫暖。


田中千繪來台的第一個部落格「台灣漂流記」,是她的生活筆記,也是中文練習簿。部落格裡有一句「ke3-yi3-suan4-pian2-yi4-ma5?」這句羅馬拼音是她苦練多時的中文:「可以算便宜嗎?」旁邊配上一張黑色洋裝照片。


兩年多前她努力記住這句話,頭一次在台北的夜市殺價成功,黑色洋裝是戰利品。

如今,她的中文對答如流,美麗的服飾也有廠商贊助,再也用不上當年苦練的國語,但暴紅的名氣也讓田中千繪不再有逛街的自由。

但她一點都不遺憾,因為「從我出道開始,就期待這一天呀!」

同樣來自日本的青木由香,和田中千繪一樣,在意外的人生旅程中,異鄉台灣成了兩人實踐理想的夢土。

率真的青木由香笑起來總是驚天動地,常被嫌「不像日本女孩」。旅行數十國後,在台灣找到「要笑就盡量笑」、不拘小節的自在。

為了讓更多日本人知道台灣的魅力,她用筆和相機,記錄她感受的台灣,影音部落格就豪氣地取名:「台灣一人觀光局」,她就是「青木局長」。與台灣相遇,她開始寫書,台灣給了她新工作和作家頭銜。

訪談那一天,早早就梳妝的田中千繪換上桃紅色的無袖連身洋裝,端坐在經紀公司的沙發上,經紀人重視她出現的每一個細節。單打獨鬥的青木由香,卻是夾克、大圍巾,都是自己打理的豪邁打扮。

兩人聊到好笑的事,青木總是開懷大笑;一向溫柔的田中千繪仍是含蓄淺笑,但她的心情已和闖蕩日本演藝界大不同:在台灣,一切隨性,人的熱情常把感性的她弄哭。


問:現在你們會怎麼形容心目中的台灣人?

青:台灣人很會裝熟,日本人不會,比較有距離感。日本人第一次跟你碰面不太會笑,尤其是工作的時候,氣氛緊張,很累。

田:日本人不容易表現自己真實的喜好,分不清楚是真的喜歡還是客氣。台灣人不管感受好不好都會跟我說,這是我這麼喜歡台灣的原因。

青:所以我不小心就留在台灣了,哈。

田:我會考慮在台灣買房子定居。

青:台灣人很熱心。我去高雄中學演講,台下很多男同學的媽媽,演講結束,好幾個媽媽要幫我介紹男友:「我有親戚是醫師,介紹給你。」

千:有不少人來我的部落格留言,有的男生會直接留言:「嫁給我吧!」很可愛。

問:台灣的男人給你們什麼印象?

青:台灣男生很會請客。在日本,年紀差不多的男女同學、朋友,即使是情侶,也常各付各的。台灣男生還會幫女生提東西,送她回家,很體貼。

田:台灣男生很親切、溫柔。日本男人多少還有一點大男人主義,不太會尊重女生的意見,而且結婚之後,太太大多在家當家庭主婦。

青:台灣男生比較像男生,日本男生很在意外表,比女生還在意。搭電車時,日本男生會對著玻璃一直看自己,我看了他們幾眼他們都不理我,還是一直看自己的臉,而且他們並沒有很帥!

田:哈,我也遇過這種男生,搭電梯時會一直對著玻璃裡的自己看,不會看我。

青:有一次我在台灣接待一位日本雜誌的男編輯,那天很熱,他馬上掏出男生專用的吸油面紙給我。

問:學中文對你們來說是很困難的事嗎?

青:很難,在日本沒聽人講過中文,發音、字形都陌生,來台灣學中文還要背注音符號ㄅㄆㄇㄈ。學了三年雖然會寫,但離中文寫作還很遠。

田:語言不同給我很大的壓力,心裡有強烈的不安全感。記得剛來台灣,走在街上、搭捷運聽到的都是中文,我完全聽不懂,當時真沒辦法想像半年後我的中文會變好。

青:聽台灣人講中文像在吵架。(田:對!)

問:學中文期間發生過什麼好笑的事嗎?

青:前幾天我去輔大演講,講到去看「展覽」,結果他們聽成看「蟑螂」;柬埔寨「內戰」,也說成「內臟」,發音不標準常鬧笑話。

田:我剛來常分不清「拾塊」和「四塊」捲不捲舌的差別,在咖啡店也聽不太懂服務員說什麼,所以常拿錯別人的咖啡。

青:還有,因為發音不標準,我問店員商品的價錢,漂亮的店員聽不清楚,還會大聲地喊:「蛤(ㄏㄚ二聲)?」很不溫柔ㄋㄟ,讓我很心痛(雙手抱胸呈揪心狀)。後來我發覺日文發音「ㄋㄟ」比較多,中文常是「喂」、「喔」、「ㄏㄚ(二聲)」。

問:當初來台灣發展,有過掙扎或反對的聲音嗎?

青:以前我是到處旅行的背包客,所以爸媽已經習慣我出遠門。有一次我又要出門旅行,媽媽問我:「去哪裡?」我說:「土耳其。」「住哪裡?」我說:「不知道。」她又問:「什麼時候回來?」我說:「不知道。」

田:我決定來台灣,剛開始,爸爸強烈反對,他明白演藝圈的辛苦,我在日本已試過幾年;他認為我一句中文都不會講,怎麼可能在台灣發展?而且我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家,他很擔心。

「海角七號」裡我有一場戲的台詞是:「我一定要成功,要成為很棒的演員。」那就是我真正的心聲,至今都還有這種感覺。

我來台灣半年,爸爸在MSN上說:「不論你在哪裡,最重要的是要開心,好好過自己的人生。」聽到這些話,我才真的放心。

問:爸爸說這些話,你哭了嗎?

田:嗯,哭了,呵呵,因為爸爸也是愛哭鬼,遺傳啦!他來參加金馬獎頒獎典禮,看見我走紅地毯,他就哭了!


問:田中千繪的父親、哥哥都是彩妝師,你想過進這行嗎?日本女生很注重化妝吧?


田:化妝就像吃飯一樣是平常生活的一件事。從小爸爸就教我化妝了,我更喜歡表演。

青:對我們來說,打扮是一種禮貌,沒化妝就好像今天沒洗臉就出門一樣。

田:日本女生每天花兩、三小時化妝,不化妝不想跟朋友見面。我在台灣看到很多女生都是素顏就出門,我覺得很好,很自然,也顯示大家更重視內在。

問:有沒有想過你們回日本之後,行為舉止會有什麼改變?

田:我已經習慣台灣的隨性與自然,不喜歡日本人太ㄍㄧㄥ的樣子,所以我也很期待看看回日本之後,自己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但爸爸已經說了,我的嘴形變了(長期說中文的關係),說話時也會比手畫腳,不像日本人了,像從國外回來的ABC。

青:日本人說話的時候比較不會動、不會笑,哈。但是,日本人注重細節,不會穿褪色、起毛球的衣服出門。在台灣,已經習慣不拘小節,所以每次回日本,要先去美容院弄頭髮,買新衣服,變回日本人;前兩三天絕對不會跟朋友見面!

田:在日本比較沒有辦法表現原來的自己。我覺得台灣人比較有自己的想法,五個朋友一起去吃飯,通常穿著會不一樣;但在日本,五個人的髮型、穿著都很像,打扮也差不多。(青:這樣才會變成朋友。)

問:台灣還讓你們有什麼改變?

青:日本人待客一定倒有顏色的飲料,給客人喝沒顏色的水會讓人覺得小氣。來台灣常被問:「要不要喝水?」回日本到一家出版社談事情,他們問我要喝什麼?我要了白開水,他們目瞪口呆地說:「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準備!」

田:我喜歡台灣的冷飲可以去冰。如果在日本麥當勞點去冰飲料,飲料一定會變少,我也覺得台灣人東西吃不完可以打包是好習慣,避免浪費;在日本,大家愛面子,通常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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