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跟我的老公這麼早就決定結婚,其實我媽媽的態度影響我很深,
爸爸是十分望女成龍的人。
所以從小,我個人的家教老師可以從禮拜一排到禮拜日,
學習各種的樂器,學習國畫西畫油畫捏陶,學習語言,
然後從中學時代,每年暑假送我出國上短期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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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和老公公的年紀老邁,老公公的身子一直很差,而老婆婆的身子卻尚算壯健。因老公公身子問題,他倆並沒子嗣,老婆婆卻很害怕孤單,常常擔憂老公公死後要獨自面生活。老公公常捉弄老婆婆,叫老婆婆在他死後再尋找伴侶,這個玩笑,總令老婆婆感到心酸。
後來,他倆在一次行山時,老公公跌倒了,以後也不能步行,需要坐輪椅,手也不能再動了,所以連吃飯也要有人在旁餵吃。原本已受百種病魔折磨的老公公一下子情況就變得更糟糕,他每天都需要老婆婆餵他吃飯,甚至連大小二便也要老婆婆照顧。又沒有什麼親人在身邊,日子雖然難熬,可是他倆好像比以前更甜蜜。
直到有一天,老公公被証實患上癌症,現在,他除了要克服生活的不便外,還要接受物理治療和疾病帶來的痛楚。
醫生慎重地問老公公:『你要選擇安樂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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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轉頭過去,看到一位女孩子跑向她的男友身旁,
好熟悉的一句話啊!我己經好久沒有那樣子開口了 !
認識他是在大一時,因為好友關係,在網路上碰到了他,
覺得彼此談得來,因為和他在網路上聊天,從此就天南地北的
聊了起來,也知道很多他的事情,不知不覺中我掉入了所謂的
『網戀』裡了,但是我刻意去隱藏我那一份喜歡他的心
一次聊天中,我按奈不住那份心,於是想試探他:
「楓,你..你覺得我怎樣?」
「怎樣?不知道耶,不過還覺得妳不錯啦!」
「真的嗎?」
「是啊」
我頓時覺得好高興,但是我有男友,大學聯考那年暑假,遇到他
,初次談戀愛,有點過急,在一次的談話中便答應了成為他的女
友,後來他卻重考了,每天只能和他通電話的,漸漸的對他那份
心也落下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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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媽只有一隻眼睛。
我是她的獨子,但是我憎惡她!因為她是那樣的令我感到窘迫。
在我小學時,她在我就讀的學校替學生和教師煮飯,靠著這份低賤的工作,養家活口。
某一天,我的媽媽特地到教室來,向我問好。可是,我卻感到很難為情!
我內心一直反覆地責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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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裡找稱心如意的男人?
這真是個大問題。
現在是不是男少女多啊?要不怎麼女孩子找物件越來越難,而一個學歷高,職位高,年齡也高的女孩子,要有合適的結婚對象———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呢!
所以,女友小齊提出讓我陪她去相親時,我張大嘴巴足足十秒!
小齊:看你看你,我去相親也不用如此敏感嘛!那你說你說,我到哪裡去找結婚的男人?
小齊是個白領,學歷高,職位高,年齡也高,典型的『白骨精』。
約會在白天,男方定的,因為在晚上的話,月朦朧,燈朦朧,人朦朧,看不清女孩子的臉,包括細紋、雀斑、牙齒的白淨程度,而光天化日的,一目了然。
時間定在中午十一點。女方安排的,這當然有講究啦!風調雨順的話,會接下去吃午飯;如果看上去不美,匆匆打發,又不失禮。
在十點五十八分的時候,我們到達一間咖啡館,小齊一看對方沒有到,臉一下子沈下來。我勸:人家也是在考驗你呢!看看女孩子會不會『作』,給我忍住!
男方來了,也不是一個人,帶了個大姐般的女人,她一上來就握手寒暄,熱情非凡:啊呀!我們小張沒有經驗的,我陪他來也好活躍活躍氣氛,你們談你們談。
我和小齊看那叫小張的,人很白,戴眼鏡,瘦,印象分——六十左右吧?至少不那麼討厭。誰知小張嘩地拿出一張紙來,遞上,看看,倒吸一口氣:居然是簡歷——不會吧?
出生年月日,歷年來上過的學校(還寫了證明人),家庭成員,個人政治背景,月薪,獎金;最搞笑的是,他居然寫了星座,血型,愛吃的菜、水果,喜歡的動物,運動項目,偏愛的顏色,喜歡怎麼樣風格的服飾。
我忍不住再看他一眼,未成名的明星檔案,就是這個樣子。
大姐問:小齊你屬什麼的呀?
小齊:今年我本命年。
大姐驚訝:哦!你還蠻小的哦!
小齊:我36歲。
大姐感嘆:好嫩相……
小張忍不住了:比我要大一歲啊!
小齊踩踩我腳,我連忙說:小張的表格很特別啊!像招聘人才。
接下來,無話,尷尬。
小齊欠欠身子:對不起!
我們來到衛生間,小齊問:怎麼樣怎麼樣?
我說:你感覺呢?
小齊說:我也不知道呀!你看看他的表格,不知道給過多少人?說不定複印一百張呢!
我說:如果一開局不舒服,不必勉強。
小齊跺腳:人家心裡亂得很嘛!
我說:你亂什麼亂?
小齊道:想想我這個年齡吧!見一個少一個的。
等我們再一次端坐下來時,小張和大姐已經站起來,大姐說:說實在的,現在條件好的女孩子真多啊!可像我們小張這樣條件好的男的,就少了,我們還有事,要先走。
小齊搶著說:我們也正要走呢!我們也有事情的。
小張看看我們,說:我埋過單了,再見了?
小齊:拜拜!
小齊看著手錶發愣:纔一刻鐘呢!跟人說我一刻鐘相親,會不會信?
剛剛要走,卻被服務小姐拉住:你們沒有結帳呢!他們只結了自己的,AA制嘛。
出門,陽光燦爛,我和小齊對望,突然就笑了起來,笑聲拋在空氣裡,落下雨點般的陽光貼在身體上,呵呵,忍不住再問一聲:到哪裡找稱心如意的男人?
不是女孩子要求高,而是優品質的男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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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惡魔在路途中掉了一張面具。
小女孩好奇的撿起來,看了幾眼就帶上去。
結果惡魔面具依附在她的臉上掙脫不了,她變成了面貌猙獰的怪物。
小女孩驚慌失措的跑回村子找母親,結果母親不但不認得她,還聯合村人趕跑她。女孩傷心透了。
結果有個青梅竹馬的小男孩出現,出面指認她,因為他相信是那小女孩。小女孩得到有人信任,面具脫落,再度重回小男孩的懷抱。
「有沒有聽過啊?」她雙手繞著他的肩膀,髮絲垂落到他胸懷,身上的香味沁入到他的體內。獨特的香味讓他有種溫暖的感覺。
他當然聽過了,這故事,她不知說了好幾次給他聽了。
「明天要不要為我送行呢?」他轉過頭望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
「不要....因為我會哭....」她嘟起嘴巴,忍耐著不哭的表情,讓他好想笑。這一點就讓他覺得很可愛。
他跟她都已經論及婚假了因為工作的關係,必須在國外做一年。可以的話,他好想把她帶到身邊,可是她的父母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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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6月的一天,我獨自一人在燈下備課,突然響起一陣急促電話鈴聲。我拿起話筒「喂」了好几聲,那邊才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你是媽媽嗎,媽媽!」一個女孩的聲音,稚嫩而低婉。
「你找誰呀?」也許是受了那聲音的感染,也許是怕驚嚇了那端的孩子,我用極輕極細的聲音問道。
「我找媽媽,你是媽媽嗎?」聲音極為倔強,充滿一種渴望,顯出幾分凄涼。
我明白了,這是一個正在尋找母親的孩子。我故意拖長了聲音:「你是?」
「我是安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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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掉下去的時候,只有潔在旁邊。
十三樓,不吉祥的數字,不吉祥的高度,讓年幼的弟腦漿迸裂,寸骨寸折。
警察用粉筆在地上,劃出一團很難稱得上人形的痕跡。
鮮紅色的圖騰漬在地上,漸漸變成褐色,黑色,掃地的歐巴桑用漂白水奮力刷了好幾次,仍舊刷不掉那不規則的黑色。也無法刷掉幼子驟逝的悲傷。
媽嚎啕大哭了七天,哭得幾乎要送急診。爸也捶牆撞壁七天,痛斥自己為什麼只留下小孩子在家。但除了悲傷,這件慘劇還瀰漫著詭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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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前,我都還在懷疑我的決定。
來參加前男友的婚禮,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的,尤其是經過這幾年胖了超過十五公斤的我。
不過,在仔細的思考過我當初與他的交往情形(沒見過他爸媽,沒認識幾個他朋友)後,我還是願意假裝大方的將自己打扮的美美走進這個會場。
約十年前剛出社會時和他交往了一年,其實沒什麼爭吵,除了他最後不清不楚的分手原因之外,他實在算是個很棒的男朋友。
婚禮本身沒什麼特別,按照最近幾年台灣的慣例,婚禮前先播放男女雙方的成長照片(有小部分照片我看過),然後開始播放婚紗照,這一切,都讓我覺得索然無味,一直到司儀宣佈了今晚的特別遊戲規則。
「我們今天為了讓新郎新娘能夠得到每一位特別的朋友的特別祝福,我們待會會請每一位被抽到的朋友上台說說,他與新郎或新娘的關係,並且說出一件與她們來往中最特別的事情──」
關係!?這下可好了,現場都是新郎認識的人,我斷不可能說自己是同事,或是小學或任何時期的同學,因為怎麼說都會被別人抓包,那,我要說我是他的前女友嗎?!
這時現場也起了騷動,不過不同於我的驚慌,大家似乎非常樂於這個遊戲。於是在晚宴的進行中,隨著不同的菜餚上桌的同時,也陸續的有許多不同關係的人走上台對新郎與新娘說出祝福的話。
我則是持續冷汗直流。我祈禱,希望晚宴結束之前,我沒被叫到名字,或是被叫到的話,我乾脆落跑算了。
上去說話的人,有人哭著祝福,有人搞笑的說著新郎的糗事,不過大抵都是些無關痛癢的話。
這時有個外型出色的女人上台了,臉上畫著合宜的妝,讓她的好肌膚看來更加出色,身上穿著優雅的禮服,襯托出她一身的好曲線。
她一開口,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我是新郎的前妻。」女人平靜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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